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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禅宗思想对王维的影响  

2016-11-06 08:42:25|  分类: 海潮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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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思想对王维的影响  王 堃禅宗思想对王维的影响 - 雪域莲音 - 雪域蓮音
 





在中国古代文学史上,唐代的山水田园诗以其独特的风格,标志着山水田园诗鼎盛时期的到来。而在唐代山水田园诗创作群体中,王维又因其诗“词秀调雅,意新理惬。在泉为珠,着壁成绘。一字一句,皆出常境。”而被代宗誉为“天下文宗”。王维深受禅宗的影响,以一颗深入禅道的心,在其山水诗中去精心描绘自己所观察、所体悟到的一切。那悠悠白云、那潺潺溪水、那皎皎明月、那寂寂春山、那深林返照、那涧户落花……无不让我们欣赏到一种美感,领略到一种禅味。

王维的许多山水诗,诗与禅高度融合,既有幽静的气氛、优美的画面,又有空灵的色彩、灵动的神韵。正是这种诗禅合一的山水诗为他赢得了“诗佛”的称号,使他与“诗仙”李白、“诗圣”杜甫并称。王维晚年归隐辋川所作的山水诗集《辋川集》更是字字入禅,是山水诗禅趣化的佳作。我们要认识王维,不能不看其山水诗,看其山水诗,不能不看到禅宗对王维的影响。

一、王维一生思想之转变

在晚年,王维曾经在一首诗中写到:“一生几许伤心事,不向空门何处销?”诗中充满了伤感与无奈,也透露出了意志的消沉。但是,早期的王维却并非如此。

在早年,王维主要接受了儒家思想的影响,流露出一种昂扬向上的心态和积极进取的精神。我们从王维青壮年时期所作的许多奋发昂扬的诗篇中,可以感受到他那种昂扬的进取心以及不可掩饰的政治热情和远大抱负。如他的《老将行》一首:

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取胡马骑。

射杀山中白额虎,肯数邺下黄须儿。

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会当百万师。

汉兵奋迅如霹雳,虏骑崩腾畏蒺藜。

……

愿得燕弓射大将,耻令越甲鸣吾君。

莫嫌旧日云中守,犹堪一战立功勋。

诗中既对老将后来“自从弃置便衰朽,事世蹉跎成白首”的遭遇深深感到惋惜,又对他“犹堪一战立功勋”致以深深的敬意。也表达了自己想建功立业的政治热情。又如《<少年行>四首》之一:

出身仕汉羽林郎,初随骠骑战渔阳。
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

表现了王维以身报国的高昂精神。其他又如《观猎》、《从军行》、《陇西行》等等,都充满了一种豪情,他把“济人然后拂衣去,肯做徒尔一男子”当作自己从政的一种理想。

在《献始兴公》中,王维拥护张九龄“所不卖公器,动为苍生谋”的开明政治,受到张九龄的赏识和提拔,不过时间并不长。王维在被授为右拾遗后仅三年(公元736年),张九龄失势。李林甫开始执政。这是唐朝政治的一大历史转折。从此,唐朝从开国以来基本保持清明状态的王朝政治,开始变得黑暗和腐朽。李林甫的执政措施可以说是与王维在《献始兴公》一诗中所讴歌的那种君子从政之风处处相反。他“公器假人”,结党营私,凶险机诈,口蜜腹剑。《旧唐书?李林甫传》中说“林甫面柔而有狡计,能伺候人主意。故骤厉清列,为时委任。……而猜忌阴中人,不见于词色。朝廷受主恩故,不由其门,则构成其罪。与之善者,虽厮养下士,尽至荣宠。……耽宠固权,己自封植。朝望稍著,必阴计中伤之”。而《新唐书》也说李林甫“公卿不由其门而进,必被罪徙;附离者,虽小人且为引重”。这就使得正直之士被逐,而阴险小人被重用的现象。作为一个正直之士,王维看到强盛的唐王朝日益腐朽与黑暗,其内心的失望与痛苦可想而知。何况李林甫又是“自无学术,仅能秉笔。有才名于时者尤忌之”。在这种政治背景之下,又作为张九龄一手提拔的旧人,王维实际上已被孤立,陷入了一种“举世无相识”的窘境。在《寄荆州张丞相》一诗中,王维痛苦的写到:
所思竟何在,怅望深荆门。
举世无相识,终身感旧恩。
方将与农圃,艺植老丘园。
目尽南飞鸟,何由寄一言。

在诗中表现了对张九龄深深的知遇之恩以及对现实的强烈不满之情。由于小人当政,王维在政治上可以说是“有心报国,无力回天”,从而产生了一种无所归附的失落心理。在《酌酒与裴迪》一诗中,他说:

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

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草色全经细雨湿,花枝欲动春风寒。

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

人情的翻覆、世事的变幻,使得王维感到现实的艰辛坎坷。在这首诗中,王维的语气是消沉的。既然不能建立一番事业,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那么,只有独善其身,去“高卧且加餐”了。对他来说,这是一个痛苦的选择。

现实的种种无奈,使得王维一步步去靠拢、去接近佛禅思想。在早期,可以说是儒家的“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等思想使他走向仕途之路,但现实却不允许他实现这种理想。他只有接受佛禅思想,以此获得心灵的解脱。因此,他开始退居辋川,过上了半官半隐的特殊生涯。如:

“自顾无长策,空知返旧林”

“无才不敢累明时,思向东溪守故篱”

“既遂寡性欢,又恐负时累”

政治上既不得意,只能在佛禅之中找到平静,在山水之中寻求乐趣。在自然山水之中,王维的心情是放松的,这里没有政治上的那种压抑、那种虚伪奸诈,有的只是自然的一切:青山绿水、清风白云……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适意。在大自然的怀抱里,王维政治上的压抑感得到了某种缓解。可以说,自然山水是他心灵的憩息地,是他的避风港。

其实,王维并不是晚年才接受佛禅思想的。“莲花梵宇本从天,华省仙郎早悟禅”,王维的家庭就是一个佛教思想非常浓厚的家庭。其母崔氏曾“师事大照禅师三十余岁,褐衣素食,持戒安禅,乐住山林,志求寂静”。而王维“事母崔氏以孝闻”,这表明他不可能不受到他母亲的影响 ,在少年时期就已经受到佛禅思想的影响了。开元十七年(公元729年),王维拜在道光禅师门下“十年座下,俯首受教”。开元二十八年(公元740年),王维与神会禅师相遇于南阳,并与其辩论数日。“于时王侍御(指王维)问和尚言:若为修道为解脱?答曰:众生本自心净,若更欲起心有修,即是妄心,不可得解脱。王侍御惊愕云:大奇。曾闻大德,皆未有作如此说。乃为寇太守张别驾袁司马等曰:此南阳郡,有好大德,有佛法甚不可思议。寇太守云:此二大德见解并不同。王侍御问和尚,何故得不同?答曰:今言不同者,为澄禅师要先修定以后,定后发慧,即知不然。今正共侍御语时,即定慧俱等。……王侍御问:作没时是定慧等?和尚答:言定者,体不可得。所言慧者,能见不可得体,湛然常寂,有恒沙巧用。即是定慧等学。”因此王维进一步接受了佛禅思想。应该说,这时儒家思想在他心中还占有较大地位。只是在经历仕途坎坷、官场污浊以及自己的好友孟浩然和曾提拔过自己的张九龄均于开元二十八年逝世,他的儒家思想已经淡化。安史之乱(公元755年),王维不幸被掳,后来虽凭诗减罪,但遭此变故,在精神上始终是一种极大的打击,精神上的负担与失意,使他更加笃信佛禅思想。《旧唐书?王维传》中说王维“兄弟俱奉佛。居常疏食,不茹荤血。晚年长斋,不衣文采”。又说王维“在京师日饭数十名僧,以玄谈为乐。斋中无所有,……退朝之后,焚香独坐,以禅颂为事”。这说明他已经彻底接受佛禅思想了。

二、禅宗影响王维一生的行动。

可以这么说,禅宗对王维行动上的影响大体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追求个体精神自由以及心灵的解脱。二,追求寂静之乐,醉心自然山水。

佛教等同色空的思想,打破了三界之别,达到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非色非空,即空即色的悟境。这种理论使得王维从精神的苦闷中解脱了出来。王维的“奉佛”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为了追求个体的精神自由,达到心灵的解脱。

当然,儒家经典中亦有一些追求个体精神自由的思想言论,但大多零散,且没有一个完整的体系。如儒家思想的代表人物孔子,是主张 “知其不可而为之”的,代表了积极的进取精神。但他的被后世奉为儒家经典的《论语》却记载了一些追求个体精神自由的思想言论。如“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泰伯》),“道不行,乘桴浮于海”(《公冶长》),“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之”(《卫灵公》)。鲜明地表现了孔子处无道之世的智者态度。而在《侍坐》中,曾点所向往的那种“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的人生境界,那种对个体精神自由的满足,更使孔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到了孟子,又提出了“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儒家的隐逸避世观又得到了进一步发展。但如何“独善其身”,却没有一个完整的系统表述。

道家也追求个体的精神自由。老庄主张“无为”、“齐物”,追求“无累”于心。不过,禅宗更追求一种自然适意的人生。南禅宗主张“明心见性”、“顿悟成佛”。“性”指的是万事万物所共同具有的本性——真如佛性。

慧能认为心性是虚空不实的。《坛经》认为“心量广大,犹如虚空”。又说“性含万法是大,万法尽是自性”,由于心性虚空,所以广大无边,可包容世间万物,而世间万物在本性上也只是虚空。所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这即是禅宗常说的“诸法性空”“万法皆空”。禅宗认为,只要认识到自己的“本心”,就可以“见性成佛”。而自己的“本心”是清净的,虚妄不实的。但由于受外物所惑,有了执著,萌生妄念,便会失去自己的“本心”。因此,要想见性成佛,就要去除妄念,不执著。王维受这种思想影响,在行动上就变得随缘自适,不执著。在对待“仕”与“隐”的关系以及面对官场时,他的心境是平和的,随缘自适的。他以一种“无可无不可”的态度来坦然对待。在《与魏居士书》中,他说:“孔宣父云:‘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可者适意,不可者不适意也。……苟身心相离,理事俱如,则何往而不适?”对于王维来说,因知世间万物在本性上也是虚空,只要保持自己的“本心”,那么,仕也好,隐也好,身处污浊的官场之中也好,都是“无可无不可”的了。因此,王维摆脱了心灵的束缚,生活在一种“无可无不可”的心灵与行为的自由之中。
禅宗对王维影响极深。北禅宗强调“坐禅”。“坐禅”是“作为一种历史悠久的定心内省手段,借助某种意念转移或意念集中的方法硬性排除其他思虑,使精神处于或专一或平静的状态”。其目的是追求寂静之乐,在静中参禅悟道。

在不少诗中,诗人写到了“静坐”的乐趣,如:

“夜坐空林寂,松风直似秋”

“软草承趺坐,长松响梵声”

“坐看苍苔色,欲上人衣来”

“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

在寂静之中,诗人透彻地观照万物寂然的本质,在观照之中去领悟一种永恒的虚空。

南禅宗认为:“青青翠竹,俱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极形象地说明了自然万物都是佛性真如的体现,感觉中的物质世界都是精神本体虚幻的表现形式。既然佛性就存在于自然界千姿百态的色相之中,山石丛林,江河溪流,青草白云,明月清风,都向人开启着参禅悟道的门径,那么,对于深受禅宗影响的王维来说,必然醉心于自然山水的观照冥想。何况大自然的山水之美,能净化心灵,“涤污去浊,息烦静虑,使人忘却尘世的纷扰,产生忘情于山水而自甘寂寞的高逸情怀”。诗人徜徉在大自然之中,在与自然的融合之中,诗人既感到愉悦,也得到心灵的解脱。“山林吾丧我,……缘合妄相有,性空无所亲” “已悟寂为乐,此生闲有余”,从中可以看出王维陶醉在山林之中。在与自然山水的观照中,去发现万物那种虚空不实的本性,也见证着自己那种清净的本心。王维在《山中与裴秀才迪书》中说道:“辄便往山中,憩感配寺,与山僧饭讫而去。北涉玄灞,清月映郭。夜登华子冈,惘水沦涟,与月上下。寒山远火,明灭林外。深巷寒犬,吠声如豹。村墟夜舂,复与疏钟相间。此时独坐,僮仆静默。多思曩昔,携手赋诗,步仄径,临清流也。当待春中,草木蔓发,春山可望,轻鲦出水,白鸥矫翼,露湿青皋,麦陇朝雊。斯之不远。倘能从我游乎?”从这篇给我们以极大审美愉悦的文章中,我们可以看出王维是醉心于自然山水的。

三、禅宗影响王维之诗风。

在王维早期,其诗大都表现出昂扬慷慨之气,体现了儒家的积极入世精神。如他的充满英雄气概的边
塞诗,满是浪漫豪情的游侠诗等。试以其二十一岁时写的《燕支行》论之:

汉家天将才且雄,来时谒帝明光宫。

万乘亲推双阕下,千官出饯五陵东。

誓辞甲第金门里,身作长城玉塞中。

卫霍才堪一骑将,朝廷不数贰师功。

赵魏燕韩多劲卒,关西侠少何咆勃。

报雠只是闻尝胆,饮酒不曾妨刮骨。

画戟雕戈白日寒,连旗大斾黄尘没。

叠鼓遥翻翰海波,鸣笳乱动天山月。

麒麟锦带佩吴钩,飒踏青骊跃紫骝。

拔剑已断天骄臂,归鞍共饮月支头。

汉兵大呼一当百,虏骑相看哭且愁。

全诗豪放雄浑,激昂慷慨,以汉喻唐,写出了盛唐精神。充满了自豪感。同时也反映了自己想建功立业的报国热忱。

中年之后,由于受禅宗思想影响,王维诗风为之一变,其诗多禅理禅趣,具有一种禅境,一种静穆空灵的境界。王维对南北二宗的禅法,不仅有很深的体会,也有认真的践行。北宗的“坐禅”、“静观”使他追求一种“湛然常寂”的境界。在寂静之中,他既可捕捉到大自然那最为细微的声响,也可以用寂然的心去观照万物寂然的本质。在观照中去领悟一种永恒的虚空。南禅宗认为“心外无物”,山河大地,日月星辰,俱是我心幻化。只要认识到自己那颗清净而虚空不实的心,即可“见性成佛”。他们主张在自然山水中悟道。“清清翠竹,俱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自然界的一切都体现了真如佛性,在与自然山水的融合之中,既可见万物自性,又可明自己之“性”。因此,诗人以一颗虚空清净的心去感受自然,在观照自然之性的同时,也感受到自己内心那种澄明自然,无牵无挂的自我之性的。

诗人的这种修行方式,反映在诗中,就使诗具有一种“禅境”,一种静穆空灵的境界。如《辛夷坞》:

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

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

在绝无人迹的地方,辛夷花随着时间的流逝,默默的开放,默默的凋零。诗中所展现的只是自然界中一种名叫辛夷的花自开自落、自生自灭的自然现象,得之于自然,又回归到自然。但在其自开自落之中,却让人感到了一种永恒的静。

但王维的诗并不是纯粹地写静。“由于禅宗强调感性即超越,瞬刻可永恒,因之更着重就在这个动的普遍现象中去领悟、去达到那永恒不动的静的本体,从而飞跃的进入佛我同一、物己双忘,宇宙与心灵融合一体的那异常奇妙、美丽、愉快、神秘的精神境界。这,也就是所谓‘禅意’”。因此,王维的诗中充满了动态,但通过动,却表达了一种永恒的静。如《鸟鸣涧》: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桂花的飘落,山鸟的鸣叫,都是动的,但是,若不把心沉入深深的静,又怎能感到桂花那无声的飘落?桂花落地之声反衬出夜的静。但是,山鸟受惊而“时鸣”,却使我们感到一种极静。而这种静,也正是因诗人心性之虚空而感觉到的。李泽厚先生在评王维的《辛夷坞》、《鸟鸣涧》以及《鹿柴》这三首诗时说:“一切都是动的。非常平凡,非常写实,但它所传达出来的意味,却是永恒的静,本体的静。……这变是在‘动’中得到的‘静’,在实景中得到的虚境,在纷繁现象中获得的本体,在瞬刻的直感领域中获得的永恒。自然是多么美啊,它似乎与人世毫不相干,花开花落,鸟鸣春涧,然而就在这对自然的片刻感悟中,你却感到了那不朽者的存在”,“运动着的时空景象都似乎只是为了呈现那不朽者——凝冻着的永恒”。宗白华先生说:“禅是动中的极静,也是静中的极动。寂而常照,照而常寂,动静不二,直探生命的本原。禅是中国人接触佛教大乘义后体认到自己心灵的深处而灿烂地发挥到哲学境界与艺术境界。静穆的观照与飞跃的生命构成艺术的二元,也是构成禅的心灵状态。”王维以一颗清净而虚空自然的心,观照看大自然,以一支传神之笔,去描绘大自然。他的诗中虽然充满了动,但却以寂静为旨归的。其诗体现了诗人寂然的心境,散发着幽静空灵的气韵,流露出一种禅意。明胡应麟认为王维辋川诸作“字字入禅”,读之使人“身世两忘,万念皆寂”。王士祯认为王维的五言绝句“妙谛微言,与世尊拈花,迦叶微笑,等无差别”这都说明王维的诗静穆空灵,具有一种禅境,是诗禅合一的佳作。

四、结束语

作为“当代诗匠,又精禅理”的诗人王维,禅宗对他的影响远不止以上几点。王维运用禅宗的一些思想理论,不仅以此作为自己的处世指南,而且把其融入到诗歌创作上,使其山水诗“诗禅一体”,标志着中国田园诗的高度成熟,为盛唐山水田园诗形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并且对以后历代山水田园诗的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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