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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旅途中,人們难免会自問:來到世間走这么一遭,究竟為了什么?真正的自己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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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与科学】西藏佛教中的天文学  

2017-04-04 14:54:56|  分类: 佛学与科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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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与科学】西藏佛教中的天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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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基本理论

西藏天文学的范畴

天文学中的修历、天文、占星和计算触及藏人生活的诸多方面。这些文化遍及内外蒙 ??东突厥斯坦地区、俄罗斯布里亚特、卡尔梅克及图瓦诸共和国、喜马拉雅、中亚及当代中国境内藏文化影响范围内各地区。在藏医文化中,上述学科也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所有研究藏医的学员要求掌握一定程度的天文学,而研究天文的学员并没有要求学习藏医知识。

西藏天文学的主旨是通过计算星历表定位行星,以及修历、预测日月食。同时,还包括通过历算作个人星占,通过查阅黄历(年历)看那些是吉日、那些日子不宜进行种植等各种活动。研究范围极其广泛。

西藏天文历算这包括两个分支:白算和黑算。根据民众传统服装的主导颜色,白与黑分别代表源自印度和中国(中原)的材料。和藏医学一样,西藏的天文学有着和印度及中国内容相似的东西。上述两种体系被改造、融合,以不同的方式组成独特的西藏天文学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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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背景

印度文化、藏传佛教文化和中国儒教文化关于天文科学的哲学背景大相异趣。藏人天文学源自密续时轮金刚法。
“时轮”意思即“时间之轮”。在此密续中,佛陀展示了一个内时轮、外时轮及别时轮的轮回体系。外时轮涉及行星在天空及不同运转轨道上的运动,以年、月、日等单位对时间的划分或量度。内时轮处理体内的能量循环和呼吸。别时轮由与称为时轮金刚佛有关的密续体系的各种禅观修持组成。其作用是取得对前二者的控制与净化。
外时轮和内时轮相互对应,因集体外时轮和个体内在能量冲动(业力)而同时作用。换句话说,有一定的能量冲动与我们相联系,并促动行星及人体之循环。因为能量和思维状态联系紧密,我们能够以自然或受干扰的情势去经受循环。通过修持时轮金刚法,克服无法控制、生生不息的内外情境(轮回),不再受其限制或影响,这样我们能够发挥自己最大潜能、以最大可能去裨益他人。

通常,人们受到其个人星座的影响;不可避免地受到季节转换、天气状况、月相的影响;或者他当时所处的自身生命循环的幼年、成年、老年等阶段的影响。人们还常常受到体内能量循环的影响,例如,一个人处于经期,或者从初潮到绝经的整个过程。这些都会给人以极大限制。时轮金刚法体系给我们提供了一套禅修机制,据此我们可以克服上述影响因素之控制,进而克服它们所造成的限制,于是就能够最大限度地裨益他人。藏传佛教体系就是在这一宏观哲学框架内展现天文学和星象学。这不同于印度教的吠陀体系。后一体系中,学员学习这些知识是为了计算举行吠陀仪式的确切时间。

中国古典思想通过查看天文和星像以维护政治统治的合法性。儒教哲学视帝王为天地之间的中介。如果帝王、王朝、政府之行事以季节和历法为依据,并与宇宙力量变化的普遍原理相合宜,那么帝国将万事如意。这些显然是“天命论”。如果他们逆天而为,就会发生自然灾害,警示他们已经丧失政治合法性。因此,为了维护和谐、维持政治权利,掌握确切的季节时分和星象能量的流动极其重要。

因此,中国天文学和星象学的哲学背景也大大不同于藏传佛教的架构。前者旨归于政治。大约八世纪,个人占星才在中国出现。这很有可能受到了佛教的影响。

白算

西藏天文学中源自印度的部分主要有两个源头:明确出自佛教的《时轮金刚法》和《斯瓦罗达耶》或《起咒坦特罗》,后者为印度教徒和佛教徒所共享。

在与外时轮有关的讨论中,《时轮金刚法》展现了宇宙运行的规律,以及星历、月历、年历的计算。从中演绎出两种计算方法:悉檀多(梵文:siddhanta)或曰纯粹教条体系,该体系在传入西藏前就失传了,另一个是卡拉那(梵文:karana)或曰简化体系。

十五至十七世纪间,形形色色的藏人大师重建了纯粹教条体系。因此,当今的西藏天文学流派依然教授上述两种体系。即便有些传承更倾向于纯粹教条体系,但他们同样利用简化体系计算日食和月食,因为后者给出的结果更佳。

另一个源自印度天文学的是《起咒坦特罗》也称作《尤达迦叶》或《克敌坦特罗》。这是唯一一部由印度教裟埃维特密宗翻译成藏文的著作,收录在《丹珠尔》印度大师的论著中。主要特色是其中的个人星占。在西方占星术中,个人星占中着重强调查看先天运势,据此分析、描述人格特征。在印度占星体系中,不管印度教还是佛教体系中,虽然也涉及这方面,但并非主要旨趣所在。关心的重点是对展现一个人人生历程的标示。

星座占测

所有印度天文学传统根据九颗连续的天体所主宰的时间段计算和分析个体生命历程。佛教体系从出生之时及当时月亮的位置计算寿命,然后根据一定的算式将其分为九个阶段。印度教不考虑寿命问题,而是根据另一套规则划分生命时段。不管上述哪一种,占星家根据其主宰星宿、生命星盘及出生时间解读每一生命阶段。

尽管佛教占星术包含计算一个人的寿命,但寿命并不是一个前定型的宿命体系。它还可以计算,如果付诸很多正当而富有建设性的行动,我们可以在多大程度上延寿。在印度,最初的时轮金刚体系计算的个人寿命最高为一百八岁,而印度教体系认为最高寿限为一百二十岁。在西藏,寿限从一百八岁降至八十岁。因为根据佛教教义,在堕落时代,平均寿命在逐渐减少。

十九世纪,宁玛派大师米帕修订了寿数计算法,最高寿限成为一百岁。此外,尽管已经宣告了最高寿限,藏人佛教体系包含了四种寿限计算方法。因此,每个人的寿命有多种可能。我们出生就伴随着诸多不同的因缘,而它们都可能会圆满成熟。

即便我们言及某人寿数确凿,异常的因缘也会使他增寿或折寿。如果一个人身患绝症,他(她)可能没有潜在的业力以资痊愈了。不过,祷告及或大喇嘛所做的仪式可以成为一种机缘,使深藏的利于长寿的助益性潜在业力成熟圆满,按常理,这一业力在此生本不会出现。反之,一项外在事件如地震或战争,也可能提供机缘,使深藏的关乎折寿的危害性潜在业力成熟圆满,按常理,这一业力在此生也本不会起作用。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的死就是所谓的“夭亡”。无论上述哪种,如果我们没有深藏的潜在业力,此生即便出现戏剧性的机缘也于事无涉。特殊的仪式对有些人并不裨益,而有些人能在地震中劫后有生。

因此,西藏的个人星占是对生命中某一可能性是否生发的宏观预测。它并不保证我们的生命将以哪种方式展露。当中还有其它的可能性,因为占星术还能预测其它寿限。每一种可能性就像一个量子能级。它们都具有可行性,不过要看我们的行为和实践、以及外部的非常规条件。我们此生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基于此生及前世行为所积累的潜在业力。否则,同时同地出生的一条狗和一个人的将会经历完全相同的生命历程。

西藏个人星占的主要目的是向我们警示可能经历的生命历程。事实是否如所警示,基于我们自身。尽管我们面临诸多可能,即便通过占星知道了其中之一,足可启示我们好好利用宝贵的人生实现精神追求。在时轮金刚法中,我们努力克服一切阻碍我们全身心助益他人的业力之限制。观想我们的障难会助于我们培养坚定的出离心以及对他人的慈悲心。同样,对星占所显现的可能要经历的障难的观想能够对我们的精神旅程有所助益。这样,西藏的个人星占可以成为那些热衷于通过占星术在人生旅途上行进者的一种方便法门。西藏个人星占从不是对真正宿命的实然未来之一种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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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它占星术体系的比较

白算体系有着泛印度文化基础,拥有古希腊天文学体系的一些特征。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将黄道划分为十二个座与宫,星座的名称和现代西方天文学体系一样,只是译成了藏语。因此,本命占星术根据“座”与“宫”划分行星,颇与西方星像类似。但是,其解读方法却大相异趣。和印度文化的图式一样,藏人使用等宫制、不考虑行星间的夹角、也不注意上升。

黄道是地心图中太阳、月亮及行星绕地球转动时经过的带状区。对大多数计算方法来说,这一带状区被划分成二十七星宿或星座,而非十二宫。但这一图式在古希腊和现代西方体系中均没有,然而和古印度体系有很多共同点。后者有时候定为二十八个星座,但是将黄道划分为二十八等份,而藏人体系则将二十七等份中的一份再分为均分为二。

二十八个星座体系也出现在古代中国的天文学体系中。这一体系强调北极星为天之中心,如同中国之皇帝。各星宿如同各部大臣,围绕着北极星沿着天球赤道运转,从而形成与泛印度星宿体系略相有异的星群。此外,中国二十八星宿对天空的划分并不平均。

时轮金刚体系涉及十个天体,它们都被称作“行星”。前八个天体分别是太阳、月亮、火星、水星、木星、金星、土星和一颗彗星。星占不使用最后一颗星。其余两颗天体是将月亮的两个交点看做“行星”。

太阳和月亮的运行轨道都在黄道带上,二者相交,相交点被称为月亮的南北交点。每次新月之际,太阳和月亮就大致相交,换句话说,就是出现在同一点上。只有在二者运行轨道相交的南交点或北交点处发生相交时,交汇才是完全的,并会发生日蚀。月圆时,太阳和月亮位置恰好对立。当太阳和月亮位置恰好对立,一个处在北交点、另一个处在南交点时,对立才是完全的,并会发生月蚀。

古代印度体系和时轮金刚体系都将南北交点视作行星,但古希腊体系并没这样。上述两种印度体系都将日食和月食看做是太阳和月亮与节星的相交。

时轮金刚体系称北节星为罗瘊,意思是“咆哮者”或龙首星;南节星为卡拉尼,意思是“时间之火”或龙尾星。印度体系虽然仍然称前者为罗瘊,后者却被称作开杜,意思是“长尾”,同样系指龙尾。根据泛印度神话,发生日食和月食时,所谓“龙”会吞食太阳和月亮。然而,在时轮金刚体系中,开杜是第十颗星(彗星)的名称,在古印度或希腊体系中并没有包含,后两个体系分别只涉及九个或者七个天体。

古代中国天文体系没有提及月亮的北交点和南交点,而只言及天阳、月亮、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和土星。后来,北交点和南交点的概念出现在中国天文学中,指龙首和龙尾,这清楚地表明了其印度渊源。但是,两个交点并没有被看做是行星。

古希腊和印度体系中另一个共同特征是以行星命名一周七天。天阳为星期天、月亮为星期一、火星为星期二、水星为星期三、木星为星期四、金星为星期五、土星为星期六。因此,西藏一周七日的词语与行星相同。

中国传统文化曾有十日星期制。公元七世纪,在留居中国的波斯和粟特涅斯托里教徒商人社团的影响下开始使用七日星期制。但是,中国人依据数字而非行星名称来指称一周各日。

时轮金刚体系和古印度体系共有、而希腊体系没有的另一特征是,使用固定的星宿或者恒星黄道。通常,白羊座零度是数千年前的一个特殊时刻,太阳和白羊星座起始位置相交形成时的。数千年来,一直未变。

古希腊和现代西方天文体系中使用回归黄道,无论何时,只要天阳在北半球春分节点上,这一位置就称为白羊座零度。这是在天空中观察到实际白羊星座的位置。每年,这一位置呈逆时针方向在恒星黄道中由白羊座零度的始古位置轻微移动。当前,这一现象发生在白羊座之前的双鱼座。

这一现象称为岁差运动,换句话说,就是太阳分点位置的后移。当移动到下一个星座水瓶座之后 – – 距离现在约四个世纪,从技术角度讲,所谓的“水瓶座新纪元”就开始了。在一般的论述中,人们言及“水瓶座新纪元”的迅速到来的时候,无疑将之与基督教中千禧年标志着新的黄金时期这一概念相混淆了。

印度莫卧儿时代,尤其是十八世纪以后,受到阿拉伯天文学的持续影响,对行星位置做了广泛观察,和西方天文学也进行了接触,于是,很多印度天文学体系抛弃了传统的计算模式。他们看到,西方的计算模式提供了更为准确的结果。这些结果可以通过天文望远镜和莫卧儿人在观像台上建造的各种天文测量仪器得到证实。因此,很多印度天文学体系采用了从所有行星在回归黄道(源自西方体系)中的位置中均匀地减去标准岁差值的新技术,从而推演出它们在恒星黄道中的位置。每一印度体系采用了略有差异的岁差值作为其换算系数。最常用的一个就是二十三度六分制。

但是,有些印度教占星家宣称,传统方法计算得到的行星位置能够提供更准确的占星信息。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现在的西藏占星术正处在八世纪和西方天文学相接触的印度占星术的阶段。根据时轮金刚体系中的计算模式得到的行星的位置和所观测到的并不完全一致。是否需要像印度学习捐弃传统、使用经过岁差系数修正后得到的西方数值,还有待于确定。

可能有人认为,现实中观测到的行星位置如何实际上无关宏旨,因为藏传佛教天文学从未打算将火箭送往月球或者发送宇宙飞船。所计算的天文数据目的用于占星,因此经验地看,占星信息准确有效与否,这才是旨趣所在。
西藏占星术目的是让我们了解生命中基本的业缘,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它克服一切限制、发挥所有潜力,充分裨益他人。我们一定要在这样一个佛教语境下看待西藏天文研究。因为其天文数据与所观测到的行星位置并不符合而对西藏天文学进行评判或改变都是不着边际的。

要互相学习对方的天文学体系并从中获益,西方学者和西藏学者都需要尊重对方知识和智慧主体的整体性。可以共享观念,从而在新领域的研究中得到新的启示,但是,不加思索地抛弃传统而采用国外的方法是悲剧性的。正如我们在藏医学及天文学的历史发展中可以看到,二者并没有盲目照搬域外文化。这些域外文化启发藏人根据他们自己的研究和实践经验,创造出藏人自己独特的体系,赋予域外思想以新的形式。这正是裨益众生的过程发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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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算

黑算源于中国,又称五行算,给藏历增添了不少特色,如生肖和五行循环之间的关系,例如铁马年。它还提供了成套的变星以供查验,用来分析人格特征和对个人占星作出宏观预测。这些特征又结合了源自白算体系的个人占星内容。

源自中国的内容包含五个主要领域的计算。第一个领域是基本的年推运,看一生中每年会发生什么。第二个领域涉及疾病,推测疾病是否是有害神灵所为,如果是,则是哪种神灵、施行什么仪式能抚慰它们,同时也预测疾病的持续时间。第三个领域用于丧葬,尤其用于什么时候、往什么方向从家中移出尸体,用什么仪式打发有害力量。第四个领域用于障难,根据历算预测障难大概在一个人生命阶段什么时候发生。第五个领域用于婚姻,尤其关注未来双方的和谐。因此,五行算主要用于占星目的。

如同源自印度的天文体系的及其内容,源自中国的内容和古代中国天文学流派有诸多相似。但是,藏人在利用和开发这些内容方面有诸多不同。

五行算体系与六十年一循环的历算相联系,其中每一年依次由十二种生肖之一主宰。这些生肖在中国传统的次序以鼠为先,而藏人生肖序列以中国序列中的第四位兔开始。因此,二者六十年一循环的开始顺序不同。

十二生肖的序列和当年的主导元素(行)相联系。该元素属于古代中国天文体系中的五大元素 – – 木、火、土、铁、水。每一元素主宰两年,第一年为公,第二年为母。藏人体系从来没有用中国体系中的阴阳概念。因此,一种特定的结合要重复出现需要六十年,例如中国古典纪年中的第一年“木 – 公 – 鼠”年,或藏历中的第一年“火 – 母 – 兔”年。

西藏天文学体系没有使用古代中国体系中的十天干和十二地支。中国天文体系将之和六十年循环相联系,在历算和占星中对它的强调远远大于生肖和五行。

出生年份除了生肖和五行的天然联系,还从每个年岁演绎出更进一步的联系,但是其算法因性别而异。实际上,源自中国的大多数算法都是男女有别。应当注意到,在西藏和中国天文学体系中,我们的年龄指我们活着的自然年,不管那一阶段在某一年份持续多么短暂。例如,如果某人生于藏历某年十月,他到新年就一岁了,新年后就两岁了。这是因为,尽管这个人只出生了三个月,但却跨了两个自然年。因此,到藏历新年时,每个藏人就长了一岁,而不以西方的方式以生日来庆祝或计算岁数。因此,藏人的年龄概念并不与西方的年龄概念对等,后者计算自出生后的整年年数。

在六十年的循环中,十二生肖中的每一动物与五行的不同组合形成一套用于所谓沙盘算的相关五行,即生命力、躯体、能力、运势、生命精神等沙盘算的相关五行。前四者也出现在中国古代占星术中,其中“能力”指财力。生命精神或生命的组织原则(藏文bla)完全是一个藏文化概念,也出现在土著的苯教文化中。
通过对先天的沙盘算五行和任何一个过渡年关系的分析,我们可以根据一个人的生命力预言该年可能遭遇的危险,根据躯体预言该年的健康状况及生理疾病;根据能力预言其生意等的成败;根据运势预言其大概运气和行程;根据生命精神预言一个人基本生命体征的状况及稳定性。如果这一年关系维艰,就建议通过宗教仪式消弭这些不和谐因素。

十二生肖中的每一动物和其三个周日相联系 – – 生命力、生命精神、和死亡。因为所有人共享同样的生肖,前两个是一周中吉祥的,而后一个不是。这种计算尤其使用于选择治疗日期上时的占卜。

占卜中还使用魔方(九宫),特别是一种三×三的一种方格。每一格子中有一数字,数字从一到九,每三个格子不管横向、纵向或者呈对角线相加,数字总和是十五。九个数字和六十年一循环相结合,这样每一百八十年,同样的魔方数字将和同样的行 – 生肖年相联系。其顺序从数字一来时,以逆序形式进行:九、八、七……。九宫魔方中每一格数字同1种颜色相关并且同中国五行之一相联。数字通常同其所指颜色相提并论。一-白为铁,二-黑为水,三-蓝为水,四-绿为木,五-黄为土,六-白为铁,七-红为火,八-白为铁,九-栗或有时九-红为火。当印制九宫魔方时,每一方格的颜色安排需要遵从此模式。

4 9 2
3 5 7
8 1 6
根据出生日期,每年每岁推演出递进的魔方数字。在与递进的行 – 生肖相联系时,男女有别。每一出生正方形中之数据有其解释,包括对前世的描述、此生可能的余寿,以及可能的来世生命,以及为了提升转生层次而举行宗教仪式或建造佛像、依此会有什么样子的转生。这些就是西藏占星所提供的关于前世和来世的信息源。身体、生命力、能力、魔方运势数据也可以像五行那样进行运算。

《易经》中的八卦 – – 横向排列的三条虚线或实线 – – 在西藏五行算或黑算中同样得到使用,尽管不是六十四卦象。每岁每年,从一定的的卦位中演绎出一个卦象。计算方法男女有别。同一性别的同龄人卦象相同。

西藏占星术中除了苯教一系,没有过渡岁卦。过渡岁卦是指使通常意义上的每一个自然年处在一个特定的次序中。因此,不管是男是女,出生卦的推算并不依据其出生年,而是根据其母亲生他(她)时年龄的推进卦位。出生卦和推进卦的解读为星占预测提供了更加丰富的信息。

此外,也可以推算身体、生命力、能力、运势等卦。它们源自四类根据生日计算得到的魔方数据。一对将来的夫妇关于上述四类魔方数据,会同身体、生命力、能力、运势的生日沙盘运算,正是对判定婚姻是否合宜进行比较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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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历史及藏历

历史

中国天文学比印度天文学更早进入西藏,时间是七世纪中叶吐蕃王朝创建者松赞干布时期。松赞干布的妃子中,有一个中国公主,一个尼泊尔公主。前者入藏时随行携带了各种中国的天文和医药书籍。几年后,吐蕃朝廷开始使用十二生肖纪年,但还没有采用六十年一循环的制度。在此后的两个世纪当中,这实际上是西藏唯一的纪年系统。

经过九世纪的全面文化衰落,从十世纪开始,从东突厥斯坦地区的于阗开始了新的一股中国天文学影响浪潮。藏人大师法藏将之与他和其他人所记忆的“旧弘期”的内容相混合,后者业已蜕变。法藏制订了一套新的、完整的五行算体系,其中包括了死亡、婚姻、障难、个人占星及风水。到了十一世纪,藏人使用标准的五行 – 生肖六十年一循环制。

现在的藏历也使用皇家纪年。这是以藏人的第一位王聂赤赞普公元前127年登基时为纪元的。

印度天文学随着《时轮金刚法》进入西藏。从十一世纪到十三世纪,藏人大师们将时轮金刚法的基本典籍由梵文翻译成藏文历经数度传入西藏。这些典籍在早期的萨迦派和噶举派中尤其重要,各种相关注疏结合了中国和印度的诸家特点,再经过重新改造,形成独具藏人特色的天文学体系。

时轮金刚法使用印度天文学体系中的六十年岁星纪年法记年,将循环根据第一个六十年的名称称为“绕迥”或“胜生周”。藏历第一个六十年“胜生周”的第一年被认为是时轮金刚法传入西藏的正式年份,也是穆斯林纪年公元624年开始后时轮金刚典籍的“火空海”中著名的预言年份,尽管事实上该纪年始于公元622年。
时轮金刚法和印度天文学体系都用代号计数,这是泛印度典籍中常用的枚举法,并以单元、十、百等等将之罗列。其中“火”有三个、“空”相当于零、“海”有四个。因此,“火空海”是624年之后的四百零三年,及公元1027年。

如果时轮金刚法中的六十年一“胜生周”和汉历五行配生肖形成的六十年一循环相结合,公元1027年与汉历六十年一循环的起始年并不匹配。汉历总是以“木 – 公 – 鼠”年开始,而1027年是其第四年“火 – 母 – 兔”年。这就是为什么藏人的六十年一循环以“火 – 母 – 兔”年开始,十二生肖动物排列的顺序以兔开始而非鼠。因此,因为当中有三年的差距,现在藏人的第十七个循环(“绕迥”)开始于1987年,而汉历的第二十七个循环开始于1984年。

尽管第一个“胜生周”开始于1027年,但是直到十三世纪后半叶,时轮金刚历才在西藏确立统治地位。不过,人们就像今天这样,仍然喜欢根据“五行 – 生肖”、而不是根据“胜生周”中的名称来指称年份。但是,历算的计算方法却来自时轮金刚体系。

八思巴是十三世纪萨迦派早期的杰出大师、天文学研究者之一。他是统治中国的蒙古大汗忽必烈的老师,和他的伯父萨迦班智达一道被看做是将佛教传播到蒙古地区的宗教大师。作为时轮金刚法修持的大师,八思巴无疑也带来了所有的西藏天文知识。此外,很有可能通过蒙古汗王,首先是它的伯父、然后是他本人成为西藏的世俗统治者,时轮金刚历也成为西藏的官方历法。这些蒙古汗王自忽必烈开始,成为中国元朝的皇帝。

十三世纪初,忽必烈的祖父成吉思汗已经从回鹘人那里采用了十二生肖纪年法,并使之成为帝国的标准纪年法。根据文献记载,成吉思汗是引进“蒙古月”(霍尔月)一词的人士之一,“蒙古月份”和汉历月份相对应并取代后者,时间在1207年征服位于现在甘肃和内蒙古之间的唐古特(西夏)王国时。

十三世纪中叶,成吉思汗的继任者将藏历引进蒙古帝国。他们将蒙古月份与时轮金刚历中的月份对等,而不是和差异很大的汉历中的月份对应。但是,为了适应汉地传统,尽管比时轮金刚历的月份早两个月,他们将蒙古月份第一月作为一年的岁首月。在西藏也是如此,因此,在整个蒙古帝国,每年的开始时间大体一致。但是,汉人新年和藏人新年并不一直同时。这是因为二者各自体系对插入闰月和判定每月的起始时间和月份长度有着自己的计算方法。在西藏,蒙古月份也交替指藏月份。即使今天,这两种表示法也在交互使用 ????。


西藏天文学的传统

目前,西藏天文学有两个主要传承,即粗尔派和浦尔派。前者出自祖布派寺的14世纪初第三世噶玛巴攘迥多杰关于时轮金刚法的注疏。这一传承为噶玛噶举派所独有,该传承使用简略的计算体系判断太阳和月亮及整个行星系统的位置。

四座续时轮金刚体系算法源自粗尔派系统,是十六世纪晚期由楚臣贝玛噶波开始的。因为竹巴噶举派和不丹人都遵循此一传承,有时候人们也将之称为不丹算法。该算法结合了《时轮金刚密续》和《四座续》。不丹传承与粗尔派传承的主要不同在于前者将已经计算的阴历星期作为过去的时间而非现在的。例如,如果某一具体的星期三在粗尔派算法中是该月的第九天,那么在不丹算法中第九天就被看做已经过去,而第十天是星期三。而直贡噶举派使用了一种将粗尔派体系和浦尔派体系相结合的算法。

浦尔派体系或传承始于十五世纪三位名字当中都含有“嘉措”的大师:浦巴伦度嘉措、克主诺桑嘉措、仓成却着嘉措。浦尔派根据十四世纪萨迦派大师、《时轮金刚经》的著名注疏者布顿的传承,该体系强调经过改造的数学计算法的完整原则体系。在十七世纪中叶形成的《白琉璃》中,第悉桑结嘉措通过同时呈现简略计算体系和完整原则体系,对该体系做了修订。他将完整原则体系专门用于年历和星历,同时,在星历中包含了简略体系中关于计算日月食的数据。格鲁、萨迦、宁玛及香巴噶举派遵循浦尔派传承,俄罗斯卡尔梅克蒙古人也是。因此,浦尔派是流布最为广泛的天文学体系。

完全汉式的黄算在浦尔派和粗尔派体系中都得到发展。1652年,五世达赖喇嘛受到大清帝国第一位皇帝的邀请去北京,在皇宫中他看到根据中国的传统年历和天文体系制成的通告和档案。五世达赖喇嘛对此印象深刻,于是和翻译墨里根噶竹巴对此做了记录。回到西藏后,墨里根噶竹巴将这些记录编纂成十三卷完全汉式的算法。这些文本在达赖喇嘛的布达拉宫中被藏诸高阁。在五世达赖喇嘛的大臣第悉桑结嘉措的《白琉璃》中此黄算体系也未被提及。不过,人们认为是墨里根噶竹巴开启了这种天文和历算体系。

十八世纪见证了藏人对中国历算和天文学的新一轮兴趣。这一兴趣尤其受到大清帝国皇帝乾隆的鼓励。在粗尔派传承中,十二世噶玛巴、后来是八世泰锡度访问清朝,并被委以翻译重任。在浦尔派一系,藏地东北的安多格鲁派大师们兴趣尤其高昂,特别是拉卜楞寺扎西奇学天文学院。他们也翻译了很多著作。内蒙古就遵循他们一系。
十九世纪初期,在西藏的浦尔派一系中出现了简化版的黄算体系,这一文本出现在臣佐颂喇的文稿中。根据根?洛卓嘉措的笔记,特拉格顿教授在1980年代将当前印度达兰莎拉的西藏医学及天文学院使用的体系做了汇编。拉萨的医学及天文学院现在使用的是才旦夏忠和木吉桑丹汇编的体系。

黄算体系使用基本的时轮金刚历算法,这样就与实际的古典汉历在结构上大相径庭。不过,增加闰月的方式和汉历体系尽管并不总是一致,却非常相似。与其它的西藏和印度体系在太阴月有重日和缺日不同,源自完全汉式的黄算和汉历一样,没有上述特征。月份要么二十九天、要么三十天,并根据不同的推算传统对每月进行连续编码,决定天数。每月的开始日期并不常与汉历或粗尔派和浦尔派体系的相同,尽管后者之间常常一致。

西藏和内蒙古的浦尔派体系之间有诸多不同,例如添加闰月的方法。内蒙古历法根据黄算体系安排,而该体系的数据只出现在西藏浦尔派体系的星历中。黄算的主要功能是对一年天气形式和总体状况进行“土 – 牛”预测。
蒙古共和国的喀尔喀蒙古人及西伯利亚的布里亚特人和图瓦人使用一种浦尔派体系的变体,称为新格丹或“新正”传承。它1786年由来自安多地区的土族天文和医学大师松巴堪钦?也协班觉创立。该体系以十五世纪克珠杰关于时轮金刚法的注疏为基础,其中大部分推算规则和浦尔派体系中的一致,六十年一循环的计算也一样。但是,尽管六十年“胜生周”以“火 – 母 – 兔”年开始,为期六十年的时间段却以“火 – 公 – 马”年、即绕迥得第四十年为推算的始点。这是因为释迦牟尼佛生在“火 – 公 – 马”年。因为这一差异,蒙古历法的推演与众不同。

苯教的占星系统称为“三分析的纯粹算法”。尽管苯波(苯教的喇嘛)认为苯教的体系是最古老的,早于任何一种佛教算法,但其编撰成文字典籍是由贡觉?吉美南盖多杰(1880年代 – 1953年)完成的。该体系有外、内、秘密和更上绝密纯粹推算。外推算和内推算与浦尔派体系对应,只是有一些微小变化,在进行一些推算时方法也略微不同。秘密和更上绝密推算比前两者更加严格。苯教历法和浦尔派体系的历法完全一致。
上述藏人历算体系中的差异在阴历和阳历相互关联时表现得更加明显。要详细了解个中情况,我们需要探讨藏历本身,而藏历主要源自《时轮金刚密续》。

西藏的星历表、月历和星历

西藏的天文和占星体系异常繁杂。学习并掌握它,需要在印度达兰莎拉的藏医和天文学院的天文学系花费五年时间。学生要用尖笔在一块铺着煤灰的木板上根据传统方法学习用双手计算所有东西。没有完整的星历表可供查阅数字。涉及各种推算的数学知识是训练的一个主要方面。

与所有印度传承一样,时轮金刚体系提供判定“五行星和五种包罗月历的特征。”五行星是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和土星。和古希腊天文学体系中一样,通过数学模式计算五行星及太阳、月亮及交点的位置,形成西藏的星历表。因此,这不同于中国的天文学,后者主要通过观测得到天体的位置及运行。中国的算学主要用于代数。
古希腊主要利用几何学,即通过几何比例判定和描述行星运动。印度体系发展了正弦函数,因此使用了三角函数而不仅仅是几何方法。但是,藏人体系中的推算既没有涉及几何比例也没有涉及三角函数,只是纯粹的计算。
制订月历和黄历需要五种包罗月历的特征:阴历的星期、阴历月的日期、月亮所处的星座、结合期、运动期。前两者涉及调和阴历和阳历的机制。

西藏和印度天文体系都呈现三种时日。一个黄道日是太阳在黄道上运行三百六十度中的一度花费的时间;而一个太阳日指从一个黎明到下一个黎明的时间;一个太阴日则与月相有关,月亮每运行她在黄道内相续星座之新位置间的三十分之一距离,就是一个太阴日。太阴日的始点经过数学程序计算得出,方法与判定行星和太阳的位置类似。太阴日以七日一循环计,一周各日如上所述,也使用了七大行星的名称。要将阴历和阳历结合,就必须要使太阴周天和阳历周天一致。这颇为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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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完全的新月并不精确地在每月同一时日出现。因此,它可能在该太阳日的任何时候开始每一循环的小小三十分之一路程。运行每一循环的三十分之一路程所花费的时间称为一周的一天。因此,太阴日一周的一天可能在太阳日的任何一个时间段开始。

此外,月亮每运行小小的三十分之一的路程所花费的时间也不同,因为月亮的运行速度因自身的位置和太阳在黄道内的位置而异。结果,太阴历一周日度过两个太阳历日的黎明间的时间也不同,因为太阴周的长度同样也在变化。
阴历月的日期是包罗月历的特征之二,从一到三十计数,时间延续与太阳日一样,每天从黎明到下一个黎明。存在的问题是,如何判定哪一日是一周中的一天。解决方法并非显而易见,因为太阴周 – – 判定一周各日如何成为所谓星期日、星期一,等等 – – 开始时间不同、时间长度也不同。

规则如右。一周的日子由太阴周的太阴日所在的黎明决定。例如,太阴周的星期一可能从某一月的第二天下午开始、第三天下午结束。因为第三天黎明 – – 这里我们以早晨五点钟为标准 – – 仍然属于星期一,所以第三天就被看做是星期一。

一周中的一天既不能重复,又不可越过。星期日之后直接是星期一,而不能是又一个星期日或星期二。但是,有时候相续的两个黎明会出现同一个太阴周某一天。例如,太阴周的星期一可能在第三天黎明前的五分钟开始,而星期二可能在第四天的黎明后五分钟开始。这会使第三天和第四天都成为星期一。两个星期一不能并排出现。这就是为什么在藏历中某一月的某些日子缺失(被越过)了。

另一方面,有时候,两个太阴周的日子在次一天的黎明之前开始。例如,如果太阴周的星期一在第三天黎明后的五分钟开始、第三天黎明前的五分钟结束,那么根据以第一条规则,第三天就应该是星期天、第四天是星期二,而星期一就缺失了。因为不可能没有中间的星期一而直接从星期日到星期二,因此,为了使当中以日成为星期一,上述二者中的一天必须作为重日。这就是为什么在藏历中有时候有两个第八日或两个第二十五日。

为了进一步使阴历与阳历对应,有时候必须在一年中以重月或闰月的形式添加第十三月。什么时候形成重日或减去某日、什么时候添加一月,不同的西藏天文体系规则不同。这也是各个体系间的主要差异。印度各天文体系也有重日或省缺日,印度各天文体系和汉历都有重月。但其规则与任何藏历体系都有所不同。

第三个包罗月历的特征是月亮所处的星座。这并不是指通过五大行星技术计算得到的月亮在一个太阴日黎明时分的实际位置,而是指与月亮相联系的下一个星座。对于任何一个特定的太阴日来说,这是那一天黎明时分太阴日开始时月亮应处的星座的位置,该太阴日因此在该周得到安置。

第四个和第五个特征是关于复合运动期和行动期。一共有二十七个复合运动期。太阳和月亮复合运动的时间,等于整个黄道的二十七分之一。那么,在任何一个时间,我们能够通过将校正好的太阳位置添加到与月亮相联系的下一个星座的位置演算出复合运动的时间。因此,每一段复合运动期开始的时间不同。它们有着特定的名称和特定的解读,各自在吉利与否上也有不同。

最后,有十一个行动期。这是通过一种异常不对称的方式划分三十个太阴日推演出来的。这里无须道出划分细节。每一个行动期有特定的名称,同样在一定行事方面有些行动期比另一些更为有利。

藏月历中的特殊日期

藏月历和黄历(星历)在藏人生活中作用重大。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决定各种佛教供奉仪式或荟供(藏文:tsog)的日期。月相渐圆和渐缺的第十日,即每阴历月的第十日和第二十五日,是对本尊如胜乐金刚(有时候又称黑茹迦)和金刚亥母以及宝贝佛爷莲花生(宁玛派祖师)作仪式供奉的日子。除了相应的第十日,藏历第十一月中的第二十五日是供奉胜乐金刚最重要的日子;第十二月中的第十日是供奉金刚亥母最重要的日子。藏历每月第八日是特地用来供奉度母的日子。该日只出现在月相渐圆之际。

例如,某一藏历月中出现了两个第十日,供奉仪式就在第一个十日举行。如果该月第十日缺失,供奉就在第九日举行。藏历中某一特定的吉祥日子举行任何宗教修 ????持时,都遵循此一规则。

每一派藏传佛教传承及每一派的每一寺院都根据藏月历制订一年当中要举行仪式的时间表。通常,夏居安从第六个藏历月的第十六日到第七个藏历月的第三十日。这被称为早夏居安。拉萨的上密院和下密院实行晚夏居安,时间从第七个藏历月的第十六日到第八个藏历月的第三十日。此外在格鲁派中,每一阴历月的第二十九日是供奉本尊大威德金刚(也称为雅曼达嘎)的特殊日子,人们尤其依至它来避免障难和干扰。因此,在任何一个藏历月,坐禅精进修持被认为是这一天最好的开始。

佛教节日卫塞节不仅纪念释迦牟尼佛的圆寂(或曰去世)日、也是他诞生和达到觉悟的日子。卫塞(Vesak,有时拼作Wosak,源自巴利文,小乘佛教各国使用之)源自梵历月的第二月(Vaishakha),是时轮金刚历的第二月、藏历的第四月。该节日在满月日、即该月的第十五日举行。因为小乘佛教历法和藏历不同,出自印度印度教天文体系,结果,其卫塞节较藏历中的早一个月。

在释迦牟尼佛的一生中,还有两项事件得到庆祝。佛陀在菩提迦耶的菩提树下证得觉悟后,他教化的第一个人是他的母亲。生佛陀时,他的母亲死于分娩,后来转生在兜率天的净土世界。佛陀前往那里向她说法。降凡日在藏历六月的第四日举行,以庆祝佛陀从兜率天复重返娑婆世界。之后,佛陀到鹿野苑向人间弟子说法。因此,藏历第九月的第二十二日庆祝佛陀初转法轮日。

藏传佛教各派有还自己的节日。例如,格鲁派有藏历第十月第二十五日的五供节纪念宗喀巴圆寂。拉萨的毛兰木祈愿大会从藏历元月的第三日至第二十四日举行。在最后一天,由最高神棍(大护法)举行传统的用朵玛驱魔仪式,这样,新的一年当中的所有障难就被象征性地驱除了。接着第二天,即藏历元月的第二十五日是迎强巴(迎请弥勒佛),在此期间,未来佛弥勒像放置在华丽的马车上绕拉萨城进行游行。

还有特定问卜时日。例如传统上,正月初十,西藏地方政府向最高神棍问卜。在西藏,哲蚌寺堪布一般在藏历每月的第二日向最高神棍问卜。

藏历通常指出三种不吉祥的日期。“凶日”用藏文字母“zha”标出来,时间在两个黎明之间。“黑日”用“nya”标出来,时间只在白天。“凶日”和“黑日”都发生在时轮金刚历中每月的某日,是固定日子。第三种不吉祥的日期用“ya”标出来,时间包括白天和黑夜。该日根据一位汉人神祗命名,称为“杨公忌日”。每年一般有十三天,是黄算体系中完全汉历式月份下的固定日期。此外,根据汉历五行算体系,每年有两个月是不吉利的、或者说是“黑月”,有时候还会有一个“黑”年。

藏历上还有一种日期用字母“sa”标出,是出家人每月两次的用以净化和重复誓词的仪式、即“搜炯”仪式。每年,第一次布萨仪式在新年后的十五个阳历日举行。藏历每月以月亮渐圆时为开始。每月的第二次“搜炯”仪式,在月亏的最末时分,第一次布萨后的十四个太阴日中举行。如果有重日,这两天就算做一天。如果有缺日,必须要外加一天数,形成十四天。每月的第一次“搜炯”仪式在月圆的最末时分,在前次仪式的十五个阳历日后举行,不再考虑重日或缺日的问题。

需要注意的是,通常月渐圆的半月被认为较月渐亏的半月更吉祥。因此,大多数藏人在每月的前半月进行建设性的、积极的修持,这样,其结果也会像渐圆之月一样增长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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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日和劫日

此外,对于各种特定的活动,一些日子被认为是吉利的,而另一些被认为是不吉利的。例如,阴历月的第九日、第十九日、和第二十九日有利出行,而所谓的“水漏”日的第二、第八、第十四、第二十、第二十六日不利出行。这就是为什么通常一个藏人如果不能在吉日出行,他就在此日拿一点行李到路上并运到另一间房子,这样就像征性地表示此日启程了。但是,如果一个人死于第九、第十九、第二十九日,或者如果月亮在第九宫的位置,或者在星期日,尤其是上述三者重合的一天,那么对未亡者而言则是不吉利的。

一年中最不吉利的日子是“九凶兆日”。该日从藏历十一月第六日中午开始、第七日中午结束。在此期间,大多数藏人不做任何特定的宗教或积极地修持,而是郊游、休息或娱乐。这一传统的历史源自佛陀时代,有一个人打算在这一天完成很多善行,却有九件坏事落在了他身上。于是佛陀告诫,将来每年的这一天最好不要打算行很多善业。

然而,紧继“九凶兆日”之后的二十四小时,即从藏历十一月第七天的中午到第八天的中午,是“十吉兆日”。在佛陀时代,这一天,上面故事中的那个人在继续努力行善时,身上发生了十件美妙好事。于是,这一天被看做极其利于行善业,但是,藏人通常也在此日郊游或娱乐。

星历中还标明了一年中值得注意的两个时间段。第一个时间段称作“视者星之破晓”,根据藏历八月某一类型的时间点计算得到,时间持续七天。在此期间,“视者”之星的光芒照射在一座巨大雕像王冠的宝珠上,使甘露从中流出。这使温泉效能达到最佳,因此,这七天被称为沐浴日,藏人到温泉进行理疗。

另一个时间段称为“毒猪日”。这一段时间同样持续七天,根据藏历五月另一类型的时间点计算得到。这段时间里,由于雨水中含有杂质,水变得有毒。在此期间采摘的任何草药都含毒性。同样,温泉也有害健康,人人避免入浴。

根据源自汉地的五行算体系,尽管在我们的一生中有很多困顿时期,但“本命年”是所有藏人都存心关注的主要一个困顿时期。“本命年”是我们出生时所在的生肖年重复的时候。因此,如果我们出生在鼠年,那么此后的每一个鼠年就是我们的本命年。本命年每十二年一次。如前所述,根据藏人的计龄法,我们在第一个本命年时就一岁了,到第二个本命年就十三岁了。

藏人中流行的占星术

时间占星术查验每天各时段的吉利与否。它是从西藏星历中演绎出来的重要占星特色。时间占星术在藏人生活中作用相当重要。它包括包罗阅历特征的前两个,即太阴周和月亮在星座中的位置。

二十八个月星座中的每一个、太阴周七天中的每一天、以及天体都与四大元素中的一个相联系。四大元素是印度五大元素中的地、水、火、风。某一特定日期与月亮联系的相续星座的元素与当时太阴周日的元素相配。元素间相配有十种可能,每一种都有自己的解读。据此,我们就可以决定一定的行为在那一时刻最好去做还是不做。
这是十小配体系。例如,如果在坐禅收尾阶段做煨桑,选择一个处在双火阶段的时间最好,这将增强火势,而不是选择一个水 – 火阶段,因为水将浇熄火焰。

藏人中,占星师最常碰到的个人占星是出生、婚姻和死亡。筹算个人占星时涉及白算和黑算两方面内容。藏人尤其感兴趣的是孩子的预期寿命问题。如果孩子短命,将意味着命运多舛,因此就会做占星缩举荐各种宗教仪式,并请人雕凿佛像、画制唐卡。

如前所述,婚前将通过比较各种沙盘 – 五行及卦象查看双方是否合宜。星期六是隆盛之日。因此,在婚姻算卦中,星期六被看做是将新娘娶进婆家的最好日子。亲家将向占星师提供大致的结婚日子(周)。占星师根据十小配体系选择这周内最吉祥的一天及具体时间。如果算得星期六是最佳日期,通常这天举行婚礼。如果星期六不吉利,那么就选择距离星期六最近的一个吉日,尽管占星师会建议新娘在星期六之前进婆家。

当一个人去世时,藏人几乎都会去向占星师讨教。根据死亡的时间,根据源自汉式五行体系,推算什么时间、向什么方位从(供人凭吊的)灵床上移动尸体并运到土葬或者火葬的地方。具体的土葬或者火葬时间不做推算,也不涉及十小配体系推算吉凶日的问题。给死者、尤其是由恶灵导致的亡灵举行何种仪式尤其要由占星师决定。
搬家、商店开业、商业投机时,藏人通常也向占星师询问吉日。在西藏,后者指商队什么时候出发;在印度,则指何时离家远行到印度各大城市走街串巷销售成衣(线衣和衣服)。这是流亡藏人最寻常的生计方式。

另一个通常会择吉日的行事涉及转世喇嘛坐床、转世喇嘛向所在寺院施供并开始学习、某家将孩子送入寺院或尼姑庵、新格西完成宗教学业及考试并向所在寺院施供。另外,藏人有孩子出生约一年后剃胎发的习俗。藏人认为剃胎发必须要在吉日施行,否则孩子以后容易长疮或受伤。

藏医师也咨询藏医占星以决定一周中最好的时间为病人进行特殊医疗如针灸或金针刺疗,选择生肖所决定的病人的生命力和生命精神时间,避免其死亡时间。

给一位喇嘛举行祈寿仪式的时间是在他生命力和生命精神日的早晨。十四世达赖喇嘛尊者出生在一个土猪年。因为他的生命精神日是星期三,很多喇嘛因为吉祥的缘故在每周的这一天开始授课。在因救助病患者而举行仪式时,也会选择他(她)的生命精神日举行。

还有一件藏人经常咨询占星师的是他们当年生意是否兴隆。占星师根据“起咒”体系中的图式进行预言。卜问者必须郑重其事地提交问题,占星师根据提问时句子中的词数和提问时房间里的人数作出推算。


佛教之于占星术

对群体和个人而言,诸多变量影响对时间或某一特定时间的解读。并非所有变量的重要性都是均等的。其中一些变量会支配一种情形或其他的变量共同影响其他时刻。因此,如果可以在第九、第十九、第二十九日出行、或者在满月日可以进行时轮金刚加持仪式,其它不利因素的影响对此并不至关紧要。

该体系的目的并不针对迷信的残疾人,而是给平民提供天气预报之类。如果大体知道某一天可能不好,我们就可以通过仪式采取一些防御性措施、谨慎行事、如此等等,以此来克服或避免障难。这如同一个人听到可能下雨就带上了雨伞。

佛教没有将占星术看作是来自与个人思维体系无涉、作为孤立存在实体的天体之影响,而是对我们此前的业力或感性行为结果的反映。实际上,个人占星如同一张解读我们业力诸方面的地图。我们前世的感性行为的总体结果之一就是我们从中出生的天文和占星结构中的业缘态势。因此,天文信息可以就源于我们前世感性行为之结果提供线索,除非我们采取预防措施改变态势。因此,天文信息有助于我们处理困境。同样,星历表明了一大群个体业已造就以及将要行事之总体结果。

佛教世界观中没有宿命论。当前的状况出自因缘和条件。如果我们能够正确的面对该状况并作出解读,我们可以如此行事 – – 为裨益我们自身和他人,甚至在此生创造出可以作出改善的因缘和态势。这并不是说要向天体诸神做仪式和祭祀,从而取悦他们、避免受其伤害,而是要通过修正我们自身的态度和行为。

在寻常的层面,有时候建议为了增寿需要为某一本尊造像或画像,这看起来像是为了取悦该本尊。这是一种文盲的错误想法。造像或画像的做法最有成效,但如果其心态出于害怕或自私,效果则最差。旨在裨益他人的特定禅定修持对增寿、养生及改善物质条件更有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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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 – 蒙占星学与因缘

学习占星学的好处

在佛教语境下,如果在本次讲座开始时要重申我们的动机,我们通常总是强调,听讲座的目的是学一些对我们的生活有帮助的东西。具体地说,我们不仅希望学到一些有助于解决自身问题的东西,也使我们通过学习能够尽可能地帮助他人。在此语境下观照占星学,我们需要明白,通过学习和了解占星学,我们将有何获益。

在一个层面,占星学只是有助于我们了解将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据此,我们可以采取一些预防性措施以避开困难。不管怎样,达摩(佛法)的基本意思即“预防性措施”。但是,也需要我们谨慎行事,不要搞迷信,以为万事不出天定 – – 有些事情终究会发生,这决非佛教的人生观。特别是对预测占星学,在佛法教义的语境下进行理解非常重要。

在另一个层面,学习占星学提供了更好的理解我们自身的指南,使我们对自己的情感方面的问题有所认识。在更宏观的层面上,星座、行星特征等诸如此类,提供了一种分析框架,我们可以从中观察人生和性格。

当我们希望帮助别人的时候,要了解他(她)遇到了什么样的问题、以什么样的方式和他(她)交流效果可能最佳。比较我们自身和他(她)的个人占星信息会有助于我们知道如何首先接近此人。同样,我们需要在佛教的语境下观照这些。避免将一个人置于一成不变的刻板模式,并认为“他是狮子座我是天秤座,和他在一起,我必须要这样行事;她是金牛座,因此我必须要那样行事。”这样的错误思想将使个性无所存身,因此也不容许有灵活性。如果我们不知道如何与某人相处,占星学将会展示与他玩时先出哪一张牌(即首先我们应该做什么)。我们需要以此观点来接近占星学,并且将之与因缘及空的佛法教义放在一起。

在世界上诸多占星学中,藏蒙占星学是当中殊为复杂的体系之一,比西方的占星学复杂得多。在此,我们将就此进行简略考察,了解其内容。蒙古占星学是主流的西藏占星学体系的轻微变体,由于在此我们只是做介绍,让我们笼统地讲一讲藏蒙占星学体系。接着,我们会将话题转向占星学与因缘及空的关系。后一话题并非专指或者仅限于藏蒙占星学,而是和所有占星学都有关。

藏蒙占星学的应用范围

藏蒙占星学涉猎广泛。大多数人以为占星学涉及推算和解读个人星座。学习藏蒙占星学时这些也是必修内容。但是,藏蒙个人占星不仅提供一个与生俱来的性格图式 – – 出生时的占星图表,它还详细介绍推进星位图 – – 在以后的岁月里其人生如何展开。在这点上,它的演进与西方个人占星学差异颇大。

如果没有通过历书掌握一个人的出生日期及其寿命的进展,你无法进行占星学算命。因此,制订蒙藏历法的算术和计算法是学习的主要部分之一,这点也与西方很不一样。此外,如果你不知道一个人出生及以后行星确切的位置,你同样无法进行占星学预测。学习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计算蒙藏星历表的计算法,即对行星每天位置的计算。和西方一样,有几个有关行星位置表格以供查询,但是蒙藏占星师主要还是通过手算得到一切。

占星师制订历书时也制订星历(黄历)。星历标明何时何日吉祥,利于种田、收割等重大社会事项。

和藏蒙医学一样,藏蒙占星学以特有的方式汇合了印度、古希腊、中国、中亚以及本土苯教中的内容。内容分为两大部分:“白算”和“黑算”。不像白魔法与黑魔法,这种命名与好坏无关。白与黑分别是藏语中对印度和中国的简称。藏人称印度为“居民穿着白色衣服的辽阔之地”,中国为“居民穿着黑色衣服的辽阔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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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算与时轮金刚法

印度发展了很多占星学体系,其中佛教的占星体系有一个,其余为印度教的。白算主要来自印度佛教体系中的时轮金刚密续。时轮金刚的意思是“时间之轮”,有内时轮、外时轮、别时轮三个层次。外时轮指宇宙经历的循环。因为这些循环,就能够通过对太阳、月亮、行星在天空运行的外在观察量度时间。不管如何,佛教将时间定义为对变化的量度。此外,根据天体相互间运动形成的循环模式,我们推演出个人占星。整个天文学和占星学的研究与外时轮相联系。

我们也可以在内时轮的层面,根据体内循环量度时间。例如,你可以根据一个人呼吸的次数量度时间。也可以根据生命的循环 – – 幼儿、少年、成年、老年,或者妇女的经期来量度时间。因此,时间由内外循环之分,根据时轮金刚法,内外循环相互对应。

以佛教的观点看,可以说普通众生无法控制上述轮回(循环)。这些轮回因受到业力(因缘)或者能量冲动而生发。外循环根据总体共享的业力而形成或者说“成熟”,用来说明天体每天位置的流年盘。内循环根据个体的业力而“成熟”,用来说明人的推运命盘。因为无法操控这些业力的圆熟及其施予我们的影响,我们遭际各种障难。

例如,一些人深深地受到本命占星形态的影响。他们不仅在处理个人生活方面有障难,在与外循环如漫长的冬季和满月时分也困难重重。有些人在月圆时分会变得有些疯狂,情形犹如狼人!在处理内循环时人们也有障难:正值青春期时的荷尔蒙增长循环、月经周期、衰老过程、等等。在佛教语境下,我们努力从这些无法掌控、重复出现的循环 – – 这些循环被称作轮回(梵文:samsara)中解脱,成为修成觉悟的佛,从而尽最大可能裨益他人。
别时轮涉及各种时轮金刚禅修,以获得解脱与觉悟。这一点非常重要,展示了佛教关于占星学的基本取向。我们根据占星特征如个人占星等状况获得解脱。根据佛教,每个人的精神连续体或者说意识流对障难的经历是无始的,如果我们对情势无所改变,这些障难的经历也无所终结,世世相续。这就意味着我们不仅要从此生的个人星座中取得解脱,还要从将来无法控制、生生不息的轮回中所有可能的个人星座中取得解脱。换句话说,我们的目标在于从天道(黄道)中解脱。

从上述取径可以看到,个人星座并非实在恒常,并非是给我们指明必经之旅的航标,我们对它毫无办法。我们需要从任何类似的造想出来的束缚中自己解脱出来。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了解个人特定星座以及所有星座总体的具体详情。这就需要我们研究占星学的语境 – – 藏蒙、印度教印度、中国、阿拉伯、玛雅或者西方的占星学,一概如是。我们不仅希望能够克服此生个人星座对我们的控制,还希望能够克服永恒长存、根据天体运行而量度的时间之轮的控制。理解这一点至关重要。否则,我们就很容易落入迷信占星学的陷阱。藏蒙占星学尤其如此,因为它对“吉”“凶”时日谈论颇多。

与西方占星学的联系

时轮金刚密续是绝大多数藏蒙历法的渊源,包括其计算特点、天体在星历表中的位置、星历中的绝大多数参数如吉日凶日等。因为时轮金刚法在传入西藏及蒙古之前曾兴盛于印度,它和印度教的占星体系有诸多共同点。而印度教占星学和古典印度文化与古希腊文明在很多方面有共同点。因为古印度文明和古希腊文明有过密切接触,尤其是自亚历山大大帝以来。那么,首先让我们看看这些共同特征。因为西方占星学也源于古希腊文化,它们也拥有这些特征。

在藏蒙占星学中,对天体位置的计算,上限至土星而非土星外行星,一周的每日也根据天体命名,例如以太阳命名星期日、以月亮命名星期一。因为土星外行星肉眼观测不到,古代人们不知道它们的存在。黄道也被划分为十二个区域,其命名与希腊和印度教印度天文体系相同。与我们当代西方体系中的名称也一样 – – 白羊座、金牛座等等。同时还分为十二宫,其中几个与西方占星学中的对应宫在解读上略有差异。在西方个人占星中,每一个天体在一个星座和宫中,座宫的结合影响该天体在宫位中的意义和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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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与星宫

让我向那些不熟悉占星学的人简要解释一下什么是星座和星宫。它们都与天文特征有关。

仰望苍穹,你会看到太阳、月亮和行星 – – 让我们称它们为天体 – – 它们都沿着一定的带状轨道由东向西运动。古代,人们以为地球静止不动,天空和天体围绕着地球运动。人们以为天空中主要天体运动的带状轨道 – – 黄道 – – 像一个逆时针方向缓慢旋转的巨轮。其中半个轮子在地下。如果举一个现代的例子,其视角就像一个人站在一架缓慢运行的摩天轮中间,摩天轮的一半在上面、一半在下面。

如果你将这一带状区域看做一架缓慢运行的摩天轮,你就可以将它划分成十二个部分,无论在任何时候,只有六部分出现在天空。摩天轮的每一部分是一个主要星座的星宿,如同摩天轮上的椅子。这些星座就是黄道带上的十二星座。

现在,让我们设想摩天轮正慢慢转入一座巨型的球体状大建筑中。如果将摩天轮在球体建筑内墙中所转经过的带迹划分成十二部分,就成为十二宫。十二宫静止不动。因此,自我们正东直下到正西路径的六分之一的球面带迹部分就是第一宫。下一个六分之一的球面带迹部分就是第二宫,如此类推。前六宫在我们下??方 – – 换句话说,在地平线以下 – – 后六宫在上方。例如第一座白羊座紧挨着球体内墙中我们正东的那一点 – – 升位(东方地平线与黄道的交点 – – 译注)。摩天轮转动的极其缓慢,下一个星座金牛座转到升位需要一个月。等到白羊座再次回到升位,就过去一年了。

现在,让我们设想摩天轮正慢慢呈逆时针方向在球体状建筑中旋转。摩天轮形状如同一个中空的轮胎,里面有九粒球体以顺时针方向滚动,每粒球速度各不相同。这九粒球就是九颗天体。太阳球在轮胎内绕一周需要一天;月亮球需要一月;等等。因此,在一任何特定时刻,一颗天体的位置就在某一星座和某一星宫,而且这一位置变动不居。算命天宫图就像在某一特定时间拍摄的照片,例如一个人刚出生时拍摄的照片,表明在天空的某一特定部分缓慢转动的黄道带上每一个转动的天体的位置,要么在头顶上方、要么在地下。

在藏蒙、印度教印度、古希腊、现代西方占星学系统中,都是这一天体、星座、星宫体系。但是,和后两者有所不同的是,藏蒙和印度系统再次将作为黄道的摩天轮划分成有二十七个星座的黄道带。有时候,二者在摩天轮上配上二十七星座而不是十二星座。他们主要用黄道二十七星座进行历法、星历表及星历的推算,而黄道十二星座主要用来占星。

恒星和回归星黄道

关于黄道带,印度和藏蒙体系有一个与古希腊和现代西方截然不同的共同特征。印度和藏蒙体系利用恒星或恒星黄道,而后两者用回归黄道。为了讨论简便起见,先解释一下上述四大体系都有的黄道十二星座之间的差异。差异在于不同体系如何在摩天轮上安置十二星座以及星座永居不动还是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运动。

[见: 西藏的天文学。]

设想摩天轮本身被划分成十二部分,每一部分用一个星座来命名。给每一星宿又加上星座名称。藏蒙和印度体系将十二星位放置在摩天轮确切的位置,其中以名字相同部分为起始。白羊座星宿被置于摩天轮上白羊座部分的起始部分,并且永远不会移离此位置。因此说,藏蒙和印度占星学使用了恒星黄道。

古希腊和现代西方系统将白羊座星宿置于摩天轮上印度春分正点时分 – – 即白昼和黑夜长短相同的时候 – – 太阳球所在的任何位置。因为这一天太阳直接从头顶上空经过北回归线。星座在天空的这种布局被称作回归黄道。

几千年前,分点位置在摩天轮上白羊座的起始部分。自那以后,分点位置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后移。这一现像被称为岁差运动。现在,分点位置大约后移入双鱼座达二十三度。在摩天轮上双鱼座紧随白羊座之后。因此,古希腊和现代西方系统现在将白羊座主位放在摩天轮双鱼座部分的七度位置。主位每年后移一点距离。古希腊和现代西方系统所指的天体位置是根据主位所决定的黄道带;而藏蒙和印度系统所指的天体位置是根据摩天轮自身所决定的黄道带。因此,回归黄道上处在白羊座零度的行星在恒星黄道上的位置是双鱼座七度 – – 换句话说,回归位置减去二十三度。

对苍穹的观察表明,西方体系中的白羊座零度实际上与所观察到的白羊座星座位置相符合。这是因为包含了黄道星座的银河系围绕中心转动,从而形成了能够观察得到的岁差运动现象。因为藏蒙体系和印度体系从不依据经验主义的观察,而是完全通过数学模式推导天体的位置,那么观察得到的天体位置是否和推算得到的天体位置是否对应,已经无关宏旨了。传统的印度、西藏和蒙古占星师对通过观察验证其推算也毫无兴趣。

推算的天体位置和观测的天体位置

十七世纪,印度首先通过莫卧儿(蒙古)征服者认识了天文观测。后者通过阿拉伯人学会了建造供观测用的建筑。观测的天体位置和推算的天体位置之间差异颇大。即便印度人在推算的天体位置加了二十三度,他们的数学模式依然没有提供准确的结果。此后一个世纪,印度处在英国统治下,印度占星师学会了欧洲推算天体位置的公式,并且看到欧洲人提供了经观测验证的结果,绝大多数人决定捐弃传统的印度教推算体系以及相应的星历表。继他们之后,改革者们采用了通过西方计算方法和观察得到的天体位置,然后简单减去二十三度就作为恒星黄道。

几世纪前发生在印度教占星学上的危机现在正降临在藏蒙占星学上。随着蒙藏占星师日益了解西方及印度的占星学,他们看到尽管时轮金刚法推算体系给出的天体位置和古代印度教体系中的不同,他们仍然不能提供与观测相符的准确图式。重要的问题是,是否要抛开传统的计算方式,而步印度教占星师改革者们的后尘,采用西方根据岁差运动调整得到的黄道位置。正反双方都得到选择。即便是今天,辩论依然在印度印度教占星师当中继续。
与因 ??缘的关系佛教教义非常明确,占星学并非谈论居于天体中的神祗对人的影响 – – 这些神祗完全独立,通过自身的力量使我们的生活发生诸事。天体本身也不会发出现实的影响力。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佛教宣称,个人占星中的天体位置只是反映出一部分一个人与身俱来的因缘势能。

有多种镜子模式化地反映我们的因缘势能。我们不仅可以看到我们出生时天体形态的模式,还能够看到我们的基因组合、人格特征、行为、以及总体生活等模式。对任何人而言,这些模式都是同步性的。换句话说,它们都作为前世积聚的因缘势能而同时生发。从这一角度观察,推算的天体位置是否对应观测的天体位置,无关宏旨。因此,要决定保留通过传统的时轮金刚法推算得到的天体位置,还是采用西方世界采用的观测到的天体位置、并根据岁差运动进行调整,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它需要作出大量分析研究,以判定哪一种选择提供的占星信息与个体生命历程对应的更准确。

预测占星

我们要考察的其中一个是预测占星学。预测占星学预测在一个人不同生命阶段最有可能发生哪些事情。如同在本命占星学和星历表中,预测占星学涉及九个天体 – – 天阳、月亮、水星、火星、木星和土星,以及西方天文学所谓的“南北月交点”。让我们继续回到对轮胎状摩天轮的想像上,太阳球和月亮球沿着内层轨道滚动。这就是对太阳和月亮轨迹的描述。两个轨道的交点就是南北月交点。如果太阳处于其中一个交点,而月亮处在另一个交点,就发生月蚀。如果太阳和月亮在任何一交点相遇,就产生日蚀。大多数古代天文和占星体系将月交点看做天体。佛教称之为罗睺和卡拉尼,而印度教体系中称之为罗睺和开杜。它们成为第九个和第十个天体。

藏蒙预测占星学推算一个人最有可能的寿数。然后,该寿数就被划分成九部分,每一部分由某一天体主宰,次序不变。根据固定的比例,每一天体主宰某一特定时段,即一个人寿命的某一部分。各时段并不相同。先计算哪一个天体主宰一个人生命的第一部分,通过推算该天体所主宰的寿命百分比,推演出生命的第一部分的长度。还可以根据同样的份额划分每一时段,继而再划分。通过对生命星盘上主宰某一特地时间段、次时间段、再次时间段的天体之间力量的比较,就可以解释那一时间一个人身上最有可能发生什么了。

印度教体系中的预测占星学和藏蒙预测占星学大体相似,但在几个方面差异颇大。印度教体系并不计算一个人的寿数。九大天体主宰的次序和部分与藏蒙预测占星学相同,但是在所有情况下,九大天体主宰的时间段加起来等于一百二十年。因此,如果其中一个天体主宰的百分比是十,那么对任何人而言,该天体将主宰十二年。个人占星命盘之间的不同在于这十二年发生在什么时候。通过推算在一百二十年的循环中,一个人的生命何时开始,就可以判定这十二年在什么时候。绝大多数人不到一百二十岁就死了,因此,这十二年甚至在他的生命中出现前,他就已经死了。在藏蒙体系中,一个人的一生中所有九个时段都要出现。如果一个天体主宰的百分比是十,一个人的寿命是六十年,那么他的时间段就只有六年。

黑算与中国占星学

藏蒙占星学中的黑算源于中国。它给预测占星学增添了更多变量。其中一个方面就是十二生肖 – – 鼠、猪、猴,等等,还有五行 – – 土、水、火、木、铁。二者形成六十种组合,例如藏历中的铁马或木虎。蒙古历法中用相应的颜色替代了五行名称,例如黑马或蓝虎。生命星盘包括年、月、日以及出生两小时时间段的组合。通过与生时各种组合的比较,可以推算主宰生命中每一年的生肖 – 五行组合,进一步推演出该年的预测信息。

黑算还包括一套八卦和九宫体系。卦是三条虚线和实线的组合,如同中国古代典籍《易经》中的一样。九宫格从一正方形演绎而来。正方形被分成九格,如同画“连城”。每一格子中有一数字,数字从一到九,每三个格子不管横向、纵向或者呈对角线相加,数字和总是十五。根据出生年的卦与九宫格中的数字,可以推算出推进卦位以及生命中每年的数字,它们提供出进一步的预测信息。黑算与白算中的信息互相联系,对它们的解读形成全面的藏蒙预测性个人占星。如果要进一步作出决断,还可以加入黄历中有关吉凶时日的白信息和黑信息。你需要权衡影响某一特定时段的所有因素,因为从某一变量的角度看,它可能是个好时段,但从另一个变量的角度看,可能不是个好时段。在藏蒙占星学中,星盘的解读是一门复杂的艺术。

预测寿数

解读的技巧甚至更加艰难,因为系统内就会生发诸多问题。有时候,在推算一个人的寿数时会发现,根据数学算式,他(她)可能应该死了好几年了。另一种推算表明,如果这个人做了很多善行,他(她)就能将寿限延长几许。即便这样,很多人应当早已过世。此外,需要作出多少善行以延长寿限呢?是否只有两种可能 – – 正常的寿限和延长的寿限;或者如果只作出些许善行、抑或动机纯洁,就可以将寿限延长些许?

如果你查看藏蒙占星学发展历史当中不同时期不同占星师的著作,这一状况会更让人迷惑。他们在推算一个人的寿数时意见纷呈。有些人认为理想的寿数是一百二十岁;有些人认为是一百岁;还一些认为是八十岁。根据选择的理想寿数不同,对一个人可能会活多少岁、他一生中会发生什么的推算也不一样。哪一个正确呢?如果以印度教占星学为榜样,对寿数根本不予推算,是不是更好呢?即便我们采取了后一步,藏蒙占星学有好几种传承,每一传承推算的历法略有差异;因此,就生命周期而言,作出差异更大的预测,也是可能的。

抓住真理

拥有不同传承、每一传承形成略有差别的推运命盘,并非是藏蒙占星学的独家之举。西方的、印度的、中国的占星学体系同样具有这一特点。知道这一玄机后,人们总是感觉到不自在。由于这种不安全感,他们将自身的存在看做是固在实有、必然能够发现的“我”,也将生命中将会发生的事看做是亘古不移、固有实在的事件。因为这种困惑,他们急切地想使独立自在的“我”掌控将来要发生的事情,或者至少能够有所预知,并以为准备。面对将来发生什么的可能性之多,人们会感到对固在实有的“我”无法控制。

这些人遭遇的挫折感类似于对下面事情的反应。一名藏人或者蒙古人大师教授佛教经典,如果以他所在寺院典籍中的原则系统为视角进行解释,意思当如此;根据其它典籍,意思当如彼或其它;而根据其它原则系统为视角进行解释,每一典籍则有了另外的解读;同时,不同的藏蒙佛教传承解释也不一样。面临如此多的可选择性,大多数西方人会说,“那么,它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呀?”他们可能不知不觉受到圣经思想的影响 – – 一个上帝、一个真理 – – 紧抓教导的真如含义,即固有实在的唯一真理。他们以同样的方式看待占星信息,寻求“将来会发生什么”的确切答案。

如果我们以过这样不可能的方式抓住未来的现实,藏蒙占星学提供给我们的信息只能使我们灰心失望。要从中有所收获,需要我们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审视信息,即佛法教义中因缘和空的观点。占星信息描绘了轮回 – – 再生以及生命历程在因缘推动下无可操控的生生不息。要将我们自己从这一恶性循环中解脱出来,需要理解空之真意 – – 一切、包括我们的人格特征及生命中所发生的事项,均没有长存的可能。因此,我们需要理解因缘和空。

因缘势能与前定

伟大的藏人大师克珠杰对此阐述的可谓精到。他在对时轮金刚密续的注疏中写道,如果占星学能揭秘一个人的所有信息,同时同地出生的一条狗和一个人的将会具有完全相同的个性特征、具有完全相同的寿数、生命中经历完全相同的事项。显然,事实绝非如此。因为占星学并不提供一个人的所有信息。还有很多因素影响一个人的生命历程。影响因素来自一个巨大的因缘网络;因缘和行为因果异常繁杂。我们为每次再生的生命历程累积业缘,没有开始。不管一个占星命盘何等复杂详尽,也只是提供了我们一个因缘态势之一个方面的微小画面。根据这一命盘,某些事项的发生概率很大;但是,不可忽视还可能会发生另一些事项或者会发生别的事项的小概率。没有固定不变之事。通过辩驳永恒存在的不可能性,我们就可以克服紧抓固在实有之“我”之偏执,即这个“我”确实能够知晓会发生什么、并能够永远驾驭事端这一固执之见。

想一想源自不同医学体系的信息。西方医学将身体看做是一个由各种系统形成的复杂网络 – – 循环系统、神经系统、消化系统等。藏蒙医学讲究“轮”和气脉系统。中医讲究经脉和穴位。如果你反驳或询问,“那么,上述哪一个正确?哪一个体系真正描绘了我们体内的东西?”我们只能告诉你,三者都对。因为上述每种医疗体系都提供了有效的信息,使我们能够成功实施理疗。

占星学也一样。讲究回归黄道的西方占星体系会形成一套信息;讲究恒星黄道的印度教及藏蒙占星体系会提供另一套结果。源自中国的藏蒙占星中的黑算会给出一种信息,但是传统的中国占星体系会揭示另外的信息。在藏蒙占星体系内部,如果你使用的体系推算的寿数时一百二十、一百或者八十岁,那么你一生中将有什么经历,也三种不同的图式。处理这些看似冲突的信息的方法就是要明白,每一体系描绘了一种可能的因缘形态,它们都有现实生发的可能性。

我们每个人拥有的因缘形态势能为数众多,因此,可能拥有的生活情势也为数众多。方向性不在于了解明天确定会发生什么 – – 明天是否买更多的股票?明天是否是我的幸运日?真正的方向性就是或然性功能。如果命盘已经显示,我们十年前就应该死亡,那么,它告诉我们积累的业力是短命性的。这只是因缘之果的一种可能。一个特定生命阶段成熟的业力基于环境和条件(机缘)。想一想一大群人死于自然灾难 – – 地震或原子弹爆炸。确实,并非他们每个人的占星信息显示那一天就是他们的末日。是命盘中并没显示的外在环境和条件影响了事情的发生。

因此,占星命盘就像一则天气预报 – – 它只是提供最有可能发生的图景,而事实上可能不一定发生。今天可能有雨,因此,需要我们带上雨伞以为预防。结果没有下雨,但(带雨伞)也没有什么危害。同样,如果个人占星表明今天会碰到真爱之人、或者生意上有所斩获等等,如果我们知道了这种可能性很大,那么对今天可能要出现的机遇保持一种迎接的心态。如果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也提醒自己,在个人占星中没有事情是宿命性的。

因缘的净化

如果我们希望根据所有可能的占星命盘图式进行自我净化 – – 无论怎样,这一历程的目的是佛教对占星学的研究,我们需要根据我们的命盘图式学习佛法。例如,我们可以学习,不管机缘如何,对待佳机好事,我们需要持开放心态、准备接受;在可能遭际的危险与困顿跟前则谨慎行事。如果命盘表明我们十岁时就应死亡,而显然我们至今健在,这就促使我们关注造成短命的业缘。夭亡缘于伤害生灵或杀生。即便此一业果在此生没有圆熟,也提醒我们,我们已经积累了此种因缘、甚至有增加这种积累的趋势。例如,我们可能无意识地扑打飞虫,觉得这样做没什么要紧。我们生命星盘中的短命能激发我们努力去净化这一趋势。

因此,我们从藏蒙个人占星学中学习的重要一点就是如何对待我们自身内的业缘。重点不在于试图找出,在我们一生的某些时日必然会发生什么。这种研究使我们更加富有、而不是更加缺乏责任感。如果一切归于前定,我们现在的一切行为将不产生任何影响。对于身上将要发生的事,我们也爱莫能助。另一方面,如果我们看到某事发生的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概率、而非此事必当发生,那么我们就会对自己的抉择负责。不是占星知识使我们心思偏狭,从而使我们的个性、生命历程、以及与外界的关联显得僵固不变,我们对占星知识的理解会使我们得到与前述相反的结论。基于不可胜数的因缘,任何事情的发生是依缘而起的,而我们的行为将对我们的生命历程产生影响。

藏蒙占星体系看似繁杂,而生活的繁杂远胜于此。影响事项生发的因素要远比几个天体、星座、生肖、五行、八卦和九宫格多的多。理解了生活中发生的事项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我们对世界、生活、自我、以及其它的刻板而困惑的看法就会开始灵活。这种灵活将开启证见空乃依缘而起之门。我们生命的各个历程并非是独立自成、实有不变的存在。它们的生发源于数以百万计的因素。占星信息和个人占星学只是影响因素之一微小部分的镜像。但是,揭示某些发生概率较高的事项,有助于我们铭记因缘、空和缘起。如是观照,我们获自藏蒙占星学中的信息经常虽然不准确,但事实上却很有助益。它向我们表明,生命并非实有不变,圆熟成就的因缘也为数众多。
问答

问:藏蒙历法中,年根据月亮推算,西方历法中年根据太阳推算。有什么不同吗?

答:藏蒙历法结合了阴历和阳历的特征。据佛教看来,时间是对变化的度量。你可以根据年、月、日等名称来作为各种变迁循环的度量。藏人和蒙古人历法以新月到新月的周期为一月。新月循环十二次,换言之,十二个太阴月加起来少于一个太阳年 – – 即太阳在黄道上回到同一点,完成这一循环所度量的时间。藏蒙历法使用太阴月,但使用太阳年,因此需要某种补偿措施以使二者合宜。

恰如西方历法中有闰年,每隔四年加上一日、以补足一太阳年中缺少的一个太阳日;同样,藏蒙历法也有“闰”这一特征,从而使太阴月和太阳年之间合宜。有时候,会添加一个重月;有时候,为了使新满月出现在某一特定的太阴日,会重复或减去某日。当中的推算公式及规则非常复杂。

问:十二宫和二十七星座的起源是什么?

答:黄道十二宫源自太阳在一年中每次新月日升起时东边地平线上最明显的星座。二十七星座、有些算作二十八星座,源自月亮在新月到下次新月时的第二十七或二十八晚上升起时东边地平线上最明显的星座。
问:对于出生在北半球或南半球,藏蒙占星学有何不同吗?

答:不,没什么不同。藏蒙占星学不仅没有出生在北半球或南半球而要有所补偿的特点,在北半球,也不考虑出生地和时区差异。否则,再一次出现了是否需要修正占星体系或者增加这些特征的问题,就像传统印度教占星学所做的那样,或者它真的无所谓吗?

决断此事需要经过广泛研究。我和同事们开发了一套软件系统,用来推算藏蒙历法和星历表中广泛使用的白算中的某些特点。该系统为这一研究提供了一个基本的工具。下一步就是增加黑算内容,并通过改变不同体系中变量的演算法,对不同藏蒙占星体系的推算方法进行编程。需要研究者输入在统计学意义上具有数量显著性的一群人的生死日期,这些人的生命历程和人格特征都是众所周知的,然后根据藏蒙体系对命盘的解读,检验每一个人的哪一个变量提供了最可靠的结果。当然,需要考虑到占星学并非永远完全正确。还需要检验根据采用西方星历表中的天体位置、补偿岁差运动、并根据南北半球、出生地、时区进行调整后获得的结果。

我个人不仅对藏蒙占星学有助于获得对因缘与空的正见很有信心,也认为它能够提供西方、印度教印度和中国个人占星同样的有用信息。毕竟,历史上的藏蒙大德们以此种占星学为基要,并予以高度赞扬。他们可不是愚人陋夫。

赞辞

让我们通过一段献词结束问答吧。愿借此次听讲可获正力、潜能和了悟,使我们在内的每个人能够克服个人星像中的所有障难,以及所有不可控制的行为。对我们而言,占星命盘并非仅仅是我们手中的一把牌,我们只是想着如何会玩能赢。愿我们能够能避免任何愚蠢的出牌方式,可以发掘自己的全部潜能,最大限度地裨益他人!

谢谢各位!


【佛学与科学】西藏佛教中的天文学 - 雪域莲音 - 雪域蓮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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